之外倒没什么变故。信王这些天闭门不出,也没什么动静。”
徐沐听罢却没有放松,反倒轻轻蹙起了眉——别看她与信王打交道不多,但对于这个仇人她却时刻记挂着,因此也有些了解。这人不仅野心勃勃,而且胆大妄为,绝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。
如今京城的局势旁人不清楚,信王自己难道还能不明白?皇帝许他入京觐见,原本也就有冲他下手的意思,他不敢违抗圣命不来,倒先摆出了一副杀招。可惜刺杀没能成功,他行至半路其实也不是没有脱身的机会,只是他仍旧来了,于是便有了孤注一掷的意味。
既然如此,信王会什么都不做,就窝在家中闭门不出吗?
徐沐可不信,七年前能做出通敌卖国这种事的信王,如今就能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。而且他越是闭门不出,反而越显得事有蹊跷。
沉吟了片刻,徐沐又问亲兵:“那陛下这些天可有下什么诏令?”
亲兵听问答道:“陛下下令彻查长公主遇刺一事,其余也没再有什么诏令。”
徐沐闻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连她都能察觉出异样,与信王斗了多年的皇帝没道理一无所觉。就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这也太静了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