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个西街的小霸王,看他不顺眼很久了。
秦思远回班后,难得发现有人暗中观察自己。
一切如常地过了几日。
午休时,他整理好上午的笔记,把下午要讲的试卷拿出来。
中午的铃声响过半个钟头后,趴下睡觉。
下午放学的时候,没见着陈茗,他便回了家。
他走得很快,以致于那些女生商量好计策要来堵她时,他已经走得没影了。
相同的地点,相同的人。
秦思远没想到会在这条巷子里又见到陈茗。
陈茗靠着墙,抽着看不出牌子的烟。
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,那个叛徒被他打断了一根肋骨,扔回了他家。
他对面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,纹身耳钉一个不落。
小小年纪就学着别人邪魅一笑,只是越看越扭曲,还有点病态。
“陈茗,我的人好言相劝你不来,非要自己来找我?”
陈茗睨了他一眼,十分不屑。
“好言相劝?”
顾子航抱着胸,也往墙上一倒,讲些歪理。
“我的几个小弟都被你打得下不来床,还有一个胳膊断了,你说说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“解释?”
陈茗把烟掐了,往地上一扔,撸起两节衣袖。
“就看你受不受得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