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观望,一心想把这个混蛋的腿打断。
自己天天跟尸体打交道,他过得倒好,狂蜂浪蝶来者不拒是吧?
废话讲完,陈茗却多少有点不敢下台,台下那些女人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剥光一样,还有一道吃人的视线稳稳落到他身上,他却看不到人。
难道是对家派人来暗杀自己了?他暗嘲。
硬着头皮下了台,那些脂粉和香水味全朝他鼻腔进发,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。
即便这样,他脸上还是维持着优雅得体的笑,全身都很放松享受的样子,当年那个暴躁的少年,已经死在了那通电话之后。
过去了十分钟,邵峰还没有来接自己,再不来真的要憋死了。
“抱歉,借过。”
突然,人群当中一道清亮的男音出现,他顿时得救,望向那个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