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,滚。”秦思远没睁眼,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。
昨晚上被他闹得根本睡不着,做个噩梦还做出花来了。
陈茗没有说话了,自顾自地坐了起来,大腿贴着秦思远。
隔了一会儿他还没有动静,秦思远以为他生气了,悄悄撑开一点眼皮,却刚好对上陈茗投过来的目光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咕噜坐起来。
“小远,”陈茗微微低头,抓起他的手摩挲着,“我,对不起。”
秦思远挑了挑眉,至少还有点觉悟。
“这几年,你过得好吗?”
现在才来问这些或许为时已晚,但再不问恐怕就没有机会了。
“不好。”秦思远实话实说。
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,陈茗又低低道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嗯。”知道了。
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,他心里的愧疚为什么会越来越重?
任由他再捏下去,秦思远怕自己的手指骨会断。
他反握住他的手,让它老老实实地不能动弹。
“为什么不联系?”
这是在问这几个月的情况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支支吾吾的,纠结于该不该说实话,欺骗,真的是一种很让人寒心的行为。
“嗯?”
要不是因为他是陈茗,秦思远现在就该动手了,没什么是暴力不能解决的。
陈茗纠结再三,叹了口气说:“这跟我当初离开A市也有关,你确定要听?”
“说。”
“好吧。我本来是陈家的弃子,机缘巧合之下回到了陈家,暂时管理家族企业,陈家是个很复杂的地方,我只是个工具人,陈家家主严格监控我周围的一切,包括你,小远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之后再次叹息了一声。
“小远,再等我一段时间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他说完,秦思远就打断了他:“等你做什么?”
陈茗愣住,看得出来这人生气了。
可是,知道又有什么用呢?换了自己,久别重逢的恋人突然失去联系,也会气得肝疼吧。
他无意识捏紧了拳头,想思索着合适的作答方式,脑袋却不应景地一片空白。
陈茗总是这样,把真实的想法都藏在心底,连带着表情也是。
即便凭着自己十几年观察人的心得,秦思远也看不透他戴的面具。
几个月前他为什么从酒店衣衫不整的出来?又为什么那之后不再联系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