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远突然的“贤惠”闹了个大红脸,连忙拉下他的手,小声说:“别闹。”
“从现在这个情况看,幕后的人就是针对我来的,”他沉吟了一下,又说,“跟我不对付的人没有几百也有上千,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的,我暂时还想不到是谁。”
秦父皱眉,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他不希望这个年轻人是个缩头乌龟。
陈茗摇摇头,然后露出一个笑来,抬头对秦父说:“伯父不用担心,我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,这个钟爱恶作剧的人,我会很快找出来。”
被看穿了心中所想的秦父颇有些尴尬,他不自在地别开脸:“那样最好。”
这时秦母伸了个懒腰,疲倦地说:“年轻人的事,就交给年轻人解决吧,老公,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说着,她倒向秦父,秦父宠溺地说了声“好”,就带着老婆轻车熟路地上了楼,还很有自觉地进了次卧。
不管就真的不管,这两人都是这个样子,一下子摊上两个甩手掌柜,算秦思远倒霉。
不过他主要说的是两人丢下公司跑路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