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分神去接,却因为喉咙疼而发不出声音。
“喂?小远?”
他吞了两口唾沫润润嗓,答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秦母舒了口气,然后又担心地问:“你们去哪了?我怎么联系不上小茗?”
他看了眼床上苍白如纸的人一眼,说:“医院。”
秦母惊呼一声:“啊?!小茗出什么事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件事说来很复杂,而现在秦思远也没心情、没嗓子去跟她解释。
秦母还以为自己被挂电话了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疑惑地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挂了。”
说完,不给秦母反应的时间,秦思远挂断电话,手机关机,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陈茗,看着他胸膛的微弱起伏。
那头秦母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,满脑门问号:“谁挂了?”
秦父帮她把呆毛压下去,宠溺地说:“你儿子。”
挂了正好,省得媳妇儿有事没事把他俩挂嘴边。
虽然这么想着,但当他之后知道了事情始末,拿着菜刀冲进局子的时候,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是个父亲,后来秦思远去保释他的时候显得很嫌弃,但又忍不住好笑,这让他觉得这一趟值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水*N
125、等他醒了(下)
秦思远从第一天的希望,经过这漫长的三天,变成了绝望,医生告诉他,这样下去,他必定会成为植物人。
“为什么!?”秦思远双眼通红,揪着医生的衣领,质问道,“你明明说是心脏病!为什么会变成植物人?!”
变成植物人。。。。。。陈茗绝对不会想这样苟活下去的。
可是怎么会这样呢?他答应了自己会好好回来的。
医生轻咳一声,安慰他说:“秦先生,请冷静一点,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出去!滚出去!”
秦思远不想听他们已经尽力了之类的废话,撒开了医生的领子,背过身怒气冲冲地赶人。
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,如果当初跟着老师多学些临床就好了,他没有普济苍生的伟大抱负,他只想陈茗一生无病无灾。
越慌乱,他脑子能思考的地方就越少,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他甚至只能呆坐在陈茗身边,出神地望着他,什么都在想,什么也没想。
这几天里,秦父秦母各方打听消息,总算找到了他们。
昏暗的病房里,像是摆了两尊雕塑,秦思远整整三天不吃不喝,瘦了好几圈,谁劝也不好使,而连吃饭也不肯的人,定是连自己都不会打理一下的。
这就导致秦母看到他的时候,还以为是街边的流浪汉兼职了护工。
秦思远不理任何人,他们关心的话语都没得到回应,只能叹声气掩上房门,回头找医生聊了两句。
回去之后,他们联系了两人国内的好友,也包括樊笼。
近半年没露过面的邵雪阳听闻陈茗重病缠身,顿时什么都不顾了,死皮赖脸找上顾子航,让他带自己一块儿去。
所以到了第四天早上,陈茗的病房里乌泱泱涌进一堆人。
邵雪阳被秦思远憔悴的样子吓坏了,冲到他身边担心地看了两眼,又转头看向陈茗。
记忆里顶天立地的小陈哥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比起睡着了,更像死了。
他
急得想跳脚,却因为沉默的秦思远而不敢有大动作,只小心翼翼地问:“远远,小陈哥什么时候能醒?”
秦思远低眉敛目,哑声说:“滚。”
邵雪阳呼吸一滞,以为他还在因为他哥的事同他生气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