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被秦母拉着,举着小礼炮,夹道欢迎二人。
“小茗,恭喜出院!”
“谢谢妈,谢谢爸。”
秦父听到这个称呼,虎躯一震,近四十的汉子扭捏了一下:“不客气。”
陈茗接过秦母递来的小皇冠,觉得不能拂了长辈的意,便试着往头上戴,可是因为忘了还有个帽子,戴上去就滑了下来。
一定是再医院闻消毒水闻坏了脑子,他看着小皇冠,有点小尴尬,感觉辜负了秦母期待的眼神。
秦思远拿过小皇冠,仗着身高优势,让小皇冠刚好顶在了帽子中间,小夹子一夹更不容易掉。
虽然他认为这很幼稚,但没办法,陈茗想戴,而只要他想,他都会去做。
他修长有力的脖颈在陈茗眼前发着光,陈茗克制住想舔一口的冲动,问他:“好了吗?”
秦思远理了理帽子边角,才退开点说:“好了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,秦母又是看得两眼冒狼光,哼唧唧地靠在老公怀里说:“儿子威武。”
秦父感觉受到了冒犯。
客厅挂了两三个气球,还是秦母撵着做沙宣的那点时间拿打气筒打的。
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,陈茗心里微暖,还有些受宠若惊,于是再次真诚地对她说:“谢谢妈。”
秦母龇牙咧嘴地警告说:“都是一家人,再跟我客气试试?”
陈茗失笑,连连求饶: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