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也不想重蹈覆辙,再犯别人口中所谓的错误,再走旁人眼中的歧途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,父母一而再再而三地催婚,等她过了三十岁,必将变本加厉,到时候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,她完全无法想象。
但是即便如此,她也不敢对谁袒露心扉,她习惯了给自己穿上乐观的伪装,对谁都保持微笑,一再妥协退让,却从来不能换来理解和宽容。
她痛得体无完肤,却没有为了什么不顾一切的理由。
林栀心有点糊涂了,既然如此,那拒绝了便拒绝了,何至于那么难过呢?又为什么,要逃走呢?
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她终于问了最关键的问题,也许能明白向云如此撕心裂肺的原因。
但她却没有等到向云的回答,在她的声音落下之后,向云脑袋一偏,竟靠在床头上睡着了。
林栀心叹了一口气,对这个醉了酒就化身破小孩儿的向云无可奈何。
她扶着向云躺下睡好,然后将凉被拉起来给她盖上,掖了被角就打算回去了。
但向云睡得不稳,眉头紧皱,无意识地掀开刚盖好的被子,拉扯自己的领口,露出衣领下面掩藏的白皙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