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在明天之前就收到被起诉的律师函。
事已至此,她反而冷静下来,头脑无比清晰。
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背上法律责任,对方想置她于死地,她只有破釜沉舟,放手一搏,先从开始找回玩家数据开始。
对方虽然接入她的电脑上传了临时更改后的代码到线上服务器,但对服务器数据的存储明显不熟,纵然删除了服务器主目录下的数据,却没有清理缓存备份,让向云发现了一线生机。
她飞快把备份数据全部下载留存,写好捞数据的小功能,以今天早上六点为时间节点,将所有线上数据全部跑一遍,过滤出有用的玩家数据。
这个过程耗时很长,每一秒都过得煎熬。
郭斌时不时就会来催,向云根本不想理他,一直沉心工作,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。
进行一系列的机械性的重复操作,将数据全部回档之后,向云再抬头,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多了。
郭斌还在和客服部门电话沟通事故情况,想方设法让对方稳住玩家情绪。
向云忙完之后,脸色煞白地通知了郭斌可以重新起服,接下来该如何进行补偿就是运营和策划的事情了,她不需要再管。
郭斌看了她一会儿,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辛苦了,待会儿上面有个会,你来一下。”
向云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。
林栀心连续两天没有见到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