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,阮氿恒也觉暑假一下子就过去了,但他很满足就是了,毕竟自己赚到了钱。
而且今晚上就要收拾东西回学校了,开学九月一号,学校又要迎接一批新生,他也高三了,学习会越来越忙,很难再跟临厌生见面了。
“哎,苦逼的在校高中生。”
在阮氿恒和欧垣收拾东西之际,欧垣突然哀嚎了一句。
“乖儿子,再坚持一年。”阮氿恒把衣服一类一类地放好,空闲时皮了他一句。
“嘿皮痒了是吧?不过说真的,你想考去哪,就在这里读吗?”欧垣笑着用他的枕头朝阮氿恒扔去,在对方轻松地接下之后又问。
“没,这里只是我的一个落脚点,后面还是要回中央城的。”阮氿恒将他的行李箱拉好,完事拍了拍手。
阮氿恒很少提及自己家的事,所以欧垣和临厌生都不知道他其实是在逃小公子,只当他是一个人考到临海城的,于是就格外照顾了点。
在外人看来阮氿恒就是孤苦伶仃可怜孩子一个。
“这样......凭你的成绩考到那边的大学还不是轻轻松松嘛。”欧垣笑着说,对于自家好兄弟充满的自信心感到高兴。
“你呢?”阮氿恒复而反问他,然后理理自己的地铺,打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“就在本地......其实挺好的,毕竟我父母也在这,我不是离不开父母的人啊,我只是放心不下他们。我妈身体本来也不好,我爸忙于工作,万一哪天出事了我也好赶回来......”
欧垣在这跟阮氿恒畅享未来呢,结果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某人悠长有节奏的呼吸声,不用想也知道他睡着了,欧垣气愤地磨了磨牙,拿出手机一看,正好十点过一分。好家伙,这就睡着了???
欧垣对阮氿恒的秒睡技能是羡慕的,虽说他这一个月跟着阮氿恒早起跑步,但也做不到一分钟秒睡啊!
第二天欧垣父母含泪(并没有)将两人送到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