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涂呢?”
“先走了。”谭骁说,“时间到了,车也是。”
连给她道别的机会都没有,陈燃看了看对面的空位,行李箱也拿走了。她的手也拉住。
陈燃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:“那你们说什么没?”
两个人肯定是有话要说的。
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陈燃还挺好奇。
谭骁笑了笑,勾住她的食指,问:“要看你想听什么?”
胡涂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,如果不是把陈燃当真朋友不必要跟他说这些。但有些话确实说重了,不能让陈燃知道。
“她让我不能吃辣就别吃。”谭骁挑了个最轻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