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到周五,陈燃费力请了半下午的假,想把谭骁换下来,让他休息一天。
推开病房,陈母还在休息,陈燃轻手轻脚地把水果放到一边,看到谭骁,他坐在沙发的一角,趁着陈母睡着,在处理工作。
这次回来,耽误谭骁的事情太多,每次陪完陈母,谭骁还要工作,一直到深夜,第二天再去医院,陈燃看他眼底的血丝,心疼:“你又不用天天来,都请过看护了,没事儿,你应该回去工作,还能多休息休息。”
“在哪儿都能工作,又不是忙不过来。”谭骁合上电脑,看了眼陈燃。
陈燃关切地问他:“眼睛累不累?”
“有点儿。”
陈燃更后悔了,她给谭骁打电话的时候没想着这么麻烦他:“…….对不起。”
“陈燃。”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谭骁叫她燃燃,很久没有听到他喊她的全名全姓,陈燃本能紧张了下,抬起头,看向他,嗯了一声。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燃想说。
谭骁放下电脑,看向她,打断她:“你想不想知道我在病房门口,看见你对我哭的时候,是什么反应?”
陈燃点点头。
“心疼。”他没想骗她,“当时不想听你说,不想看到你哭,这都是真的。”
陈燃抓着谭骁的手,手指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