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只边上的青年,面无表情的。
久久不动脚,良久拖着长音:“疼。”
很委屈的声音,带着点软糯。
程致远问:“哪里疼?”
以为他会说心疼,结果他说:“脚。”
程致远撩起黎灼的裤脚,入目一片红肿,肿的发紫,肿的跟猪蹄似的。
程致远脸色不太好:“怎么弄的?”
黎灼脑壳停顿一瞬:“工作。”
这么肿的脚,也不知道好好回家休息,偏偏要跟他来什么酒吧遭罪。
程致远换了方式,不扶了,改换背。
黎灼真的很轻,轻的他都感受不到重量。
带着点语重心长:“你怎么那么皮?”
黎灼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嗯?”
程致远:“脚伤了不去医院,不去休息,跟着我去什么酒吧。”
“三岁半的孩子都知道喊疼,你说你皮不皮?”
不知道黎灼听进去没有,背上的人安静得像睡着了似的。
凌晨一点的马路边,看不见人的踪影,唯独几盏路灯亮着。
路灯下面,青年稳稳的背着身上的人往前走,每过一处都有影子落下。
背上的人把头埋进了青年的背上:“调皮的孩子才有糖吃。”
程致远:“……”
那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心情,只有调皮的孩子才有糖吃,因为调皮的孩子才会被人注意到。
他声音很轻,似哄着他:“那以后我的糖都给小刘海。”
黎灼问:“真的?”
程致远:“真的。”
黎灼:“那我要做什么,才能得到你的糖?”
程致远心尖一疼,黎灼就像一个被打骂多了的小孩,每次讨糖都不会胆战心惊。
“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“黎灼,在我这,你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喊疼。”
“你不需要压抑自己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背上的人睁着眼睛,瞳孔里晕着光,眼眸上附着水雾,低下头:“不可能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