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太大,疼得更厉害了,一下子又软倒在程致远的怀里。
程致远对他这副样子很受用,把他抱去卫生间洗漱。
洗漱完,带他去医院。
到了医院,医生一检查,是黎灼的智齿发炎导致的疼痛,为了日后少受一点苦,黎灼索性让医生把他的智齿拔了。
经过两个小时的拔牙,黎灼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。
同时没法吃东西了。
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,饿的他前胸贴后背,连带着脾气都不好了。
拔了牙出来,走过去。给坐在公共椅子上面的等他出来的程致远脚边踢了脚,垮着一张脸,仿佛欠了他上百万的架势。
但是,他因为拔完牙,微微张着的嘴让他生气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。
程致远忍着笑意,问他:“还疼吗?”
黎灼白他一眼,小心的动嘴,话语不是很清晰:“你说呢?要不你去试试?”
程致远投降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突然,黎灼把脸凑过来,程致远下意识后仰。
程致远正想问怎么了,唇瓣硬生生被他用手禽住,他像一只扁嘴鸭,被揪着嘴。
程致远:“?”
黎灼把手里的报告单展示在他眼前:“仔细读读上面的字。”
程致远扫了眼:“……”
要他读,倒是先放了他的嘴啊。
报告单上面写着发炎导致的智齿。
黎灼气势十足:“发炎!和昨晚的糕点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而且我就吃了我自己拿的,温祎拿给我的,我一块都没碰。”
炸毛的猫儿给他解释了。
难得,还稀奇。
程致远昨晚残留的醋意消失殆尽,眼睛眨巴两下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唇瓣这才被黎灼放开。
他的毛顺了,某只猫的毛还炸着。
“饿吗?”他问。
黎灼瞥他,眸子淡淡,仿佛在说“你说呢”。
程致远笑了下:“想吃什么?”
黎灼继续瞥他,程致远一瞧就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睁大你眼睛看看,我这张嘴现在能吃什么?
两个人回到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