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挺见戚月淮也不知道消息,这会儿酒正喝到头上, 也没闲工夫跟戚月淮拉家常,道了声拜拜便挂掉了电话。
戚月淮握着手机站在原地, 看了眼林行秋, 不知道该不该跟林行秋说。
理论上林明烨是林行秋哥哥, 这是个坏消息。
但情理上, 林明烨跟林行秋简直跟仇人差不多。
只是不知道林行秋是怎么想的,毕竟是人命, 他跟林明烨还有血缘关系,万一林行秋心软,为林明烨伤心,就不好办了。
“林明烨死了?”
林行秋先出声打破了寂静。
“你听到了?”戚月淮一愣又道:“嗯, 昨天晚上,在监狱跟犯人起了冲突,被...”
割喉这个词戚月淮觉得有点血腥, 犹豫了一下没说得出口。
林行秋靠在床头上,表情没什么变化,也不知道到底难过亦或是别的什么, 戚月淮站在床边,也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怎样。
“挺好的。”
戚月淮一愣。
林行秋抬头看向他:“罪有应得,不是吗?”
林明烨□□了服务生,还用权力逃脱联邦法律的制裁,导致服务生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,最后跳楼而死。
从某些方面来说,林明烨称得上杀人凶手。
所以也确实说得上是罪有应得。
“是,确实是罪有应得。”戚月淮一顿:“你...”
戚月淮欲言又止,虽然林行秋说林明烨是罪有应得,但林行秋的反应过于淡定,既没有悲伤,也没有正义得到声张的痛快,他实在从林行秋的反应上猜不出林行秋现在是怎么想的,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应。
“你是想知道,我对林明烨的死到底怎么看的吧?”林行秋道。
“我说了,他罪有应得。”林行秋看着戚月淮,眼神晦暗不明:“这就是我的想法,怎么?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死了,我却觉得他是活该,你觉得我心太硬?”
林行秋放在被子下的手猛然握紧,没有让戚月淮看到。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傻逼吗?”戚月淮蹙眉道:“有血缘关系又不代表什么,他对你干的事可称不上是一个哥哥,况且他逼死了那个服务生,也算一命还一命。”
他一顿又道:“我是怕你心软,会因为林明烨死了伤心。”
“我的心一点都不软,而且可能比你想象中的硬的多。”
“心软又不是什么好事,还是硬一点好,只要...”戚月淮笑了下:“对我心软就行。”
“那。”林行秋看向戚月淮,突然拉起戚月淮的手,目光炙炙:“要不然你摸摸?”
*
林行秋的伤好的很快,出院前一天,戚月淮晚上要走的时候,却突然有人打来电话。
“戚月淮,你在哪?”
是林明远的声音,他早把林明远拉到黑名单里,估计是林明远又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来。
听到林明远的声音,戚月淮低头看了眼林行秋。
林行秋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机,似乎没注意到戚月淮的这通电话,戚月淮略松了口气。
戚月淮不想跟林明远多说什么,就准备挂掉电话,林明远兴许是被戚月淮挂怕了,他看戚月淮没说话又赶忙道:“我二哥的葬礼你来吗?”
“葬礼?”戚月淮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林明烨已经被人捅死了,过了几秒他才道:“不去。”
虽说林明烨死的也算挺惨,但他对林明烨倒是没有多少同情,更不是不可能有敬意,就算因着戚家跟林家哪一点交情该去一趟,家里也总会有人去,反正不会是他。
“你!”
林明远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