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是主子的良配。
长得也没主子好看。
这时,凌消跟到薛浪身侧,附耳说了什么。
薛浪眸光散了散,回过神来只听女子说着:“......我不认识他,你们要他就带走。”
他摇摇头无奈一笑,说:“姑娘,你杀了人,怎么说也得跟本王走一趟官府吧?”
“不,”女子警惕地拉开薛浪靠近的距离,“你们都是喝人血啖人肉的怪物,我不会跟你们走的。”
“嘶。”
薛浪吸了一口气,耐心耗尽,脸上还带着笑,却骤然冷下声说:“阴阳先生,这么熟了,本王懒得再和你兜圈子。”
女子眼神微变,冷静地装傻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薛浪这时已经背过她,缓缓走回了原来的位置,漫不经心地抽出燕离的佩剑,“那本王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
说着,他扬起剑,剑身震动,发出悦耳的嗡鸣声,剑尖直指退到角落的女子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!我喊人了!”
“喊呗。”
薛浪乐了,且不说自己什么都没做,就算做了,这是他的地盘,谁能在他面前翻出个水花来?
女子紧抿着唇,眼里压抑着极致的恨意,忽而松口道:“不错,我是阴阳先生。”
她是阴阳先生,亦阴亦阳,阴阳同体,那日的刺杀就是阳体所为,燕离的追霜剑由世间至寒玄铁打造,对她的阳体有着近乎克制的作用,否则她一个赫赫有名有名的高手,不会在三十招之内就被拿住命门。
就薛浪所知,大楚只有一个人使橛,能跟燕离打得不分胜负,那就是频频奉命刺杀自己,还每每都被燕离挡回去的阴阳先生。
阴阳先生精通易容,他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,如果不是那几年与她打交道打多了,薛浪还不敢这么一诈。
薛浪含笑抚摸着暗金色的长剑,勾得燕离面具下的脸爬上一抹绯红,好在很快薛浪就移开了黏在剑身上的视线,问女人:“让本王猜猜,大楚皇帝派你来杀谁?”
阴阳先生做着暗杀皇亲国戚的勾当,是大楚最见不得光的一面,偏偏她还是大楚皇帝最依仗的人之一。
能让她离开大楚,孤身来大庆,除了杀人,薛浪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“为了杀本王?不对啊,就你一个人还不够格,难道是盯上了陵阳的那几位?”
阴阳先生不答话,眼神沉沉地看向他身后的燕离,就是这个家伙,坏了他们的好事。
薛浪侧身挡住他的视线,倏尔又冷下来。
“是这样啊,”阴阳先生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细细的脖子上,尖突的喉结动了几下,鸦叫般的声音钻入其余人的耳中,“我想与厉王殿下做个交换,我给你透露大楚的机密,你把身后那人交给我。”
“听起来很划算,”薛浪居然点了点头,“你不如先说说是什么样的机密?”
燕离静静站着,无动于衷,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。
外面忽然狂风大作,飓风自林中呼啸而来,带起一阵听不清调子的哭嚎之音,刺耳异常,帐外守着的禁卫严阵以待,试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发现敌人的踪迹。
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急迫地冲入鼻腔,令人作呕,风还没停,轻飘飘的雪花凝成雪暴,霎那间,几个禁卫无声无息地倒下,其他人被风雪迷得睁不开眼,忍不住后退几步。
刚触到幕布,一种名为“汗毛倒立”的感觉立刻席卷了他们全身,紧接着,十几个人全都不省人事地软倒在暴风雪中,不一会儿,就埋得鼻子眼睛都看不见,只有腰间的刀还接受着星星点点火光的洗礼。
风声很大很急,几乎要把这个临时搭起的营帐都掀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