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两人正在床上,本来只会把这种话当作正常命令的人,一下子想到了其他方面,比如以后薛浪会和女子同床共枕,一想到这样的画面,他心里就堵得慌,冰块越垒越高。
“脱。”
薛浪不小心扯散了他的束发,一头乌发铺散在月白的床单上,分外抓人眼球。
燕离回过神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只剩里衣。
“果然还是穿得这么少,”薛浪先是无奈地提了一句,而后拿起放在脚边的狐裘,给人披上,“忍一会儿,本王看看你的伤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手仍放在燕离腰侧,纱布裹的那一节,温热的触感时时刻刻在提醒他,这个人是鲜活的,几个月来的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处,纷杂绪也霎时理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什么时候离开大庆的?”
“二十天前。”
其实还要久一点,但他记不清楚了,因为他太想立刻回到薛浪身边了。
“换过药吗?”
“......没有。”
薛浪显然有些不悦,又不忍对他发火,只好接着问:“带了药吗?”
他本以为,燕离会找出理由搪塞自己,比如路途遥远,又比如路上丢了,可他没想得到是,燕离眼神发亮地拿出了一包药。
“带了,御医说属下身体强健,十天换一次药足矣。”
看到这样的燕离,薛浪心中的某一处忽然破了个口子,不知缘何的暖流喷涌而出,他揶揄了一句:“你小子,不会是为了让本王给你换药,才大老远追过来的吧?嗨,让我看看,本王的小燕离是不是换了芯儿了?”
他已确信,这个人同样爱着自己。
一边说,薛浪的手一边不安分地朝燕离的后腰滑去,隔着纱布的触感不太好,但明显能感觉到,燕离在迎合他的动作,很生硬,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属下......不敢。”
“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很多。”
他压抑住内心的躁动,拍了一下他的腰:“别动,本王给你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