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嫣也在他最后看向的地方,他在看薛浪。
“啊!”荣嫣吓得尖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“公主,公主。”
“快传御医!”
他死得太草率了,薛浪本来计划的是,等阴阳先生被押入地牢,再好好想办法折磨他,他却断想不到楚王竟然如此无情,肱骨之臣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杀了。
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楚王今后对于薛浪的看管终是反弹了不少,这也是他提前预料到的,但他总觉得,殿外的守卫在燕离眼中形若无物,继而再次感叹自家影卫大人的强大。
除掉了最大的阻碍,接下来,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大婚的到来。
是夜,薛浪再一次就荣嫣拉他手这件事做了深刻反省,说他不应该偷懒晕过去,好歹也该“保持一丝清醒”,躲过荣嫣的魔爪再说。
燕离被他逗得发笑,也就略过了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。
又某一夜,殿内,在薛浪的要求下,燕离坐在床帐里,一字一句地把今日发生的事写给薛浪看,说担心殿外的守卫听见他们交谈,燕离信了。
只是他的主子好像不太想让他顺利地写完。
薛浪两只手都抱着燕离的肩膀,脑袋也搁在上面,发丝落到燕离的脸上、耳朵上,偏生“罪魁祸首”还不知道似的。
看着燕离写字的手骨节分明,十指修长有力,只是和他的脸一样,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,做那种事的时候,会不会红润一点呢?
薛浪的思绪就此开始不受控制,从额头,到脚趾,都用眼神缓缓扫过了一遍,呼吸也奇怪地越来越粗重。
燕离不得已放下笔,他实在静不下心去写,抿着唇,耳根爆红,主子像把他扒光了一样。
“怎么不写了?”
薛浪的声音哑的不像话,他自己也吓了一跳,隔着衣物与燕离相贴的那一块皮肤滚烫灼热,是个男人都明白现在情况怎样。
然而燕离只是觉得很热,一听见薛浪喑哑的声音,担心地问道:“主子可是今日夜间染了风寒?属下办事不力......”
薛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下一句是请求责罚,他好顺水推舟“欺负”一下他,然而这回燕离生生住了嘴,白皙的脸瞬间红了。
他下意识挪了挪屁股,离薛浪远了一点。
薛浪也跟着挪了过去,忍着笑问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主子你,”燕离紧绷着下颌线,声如蚊蝇,“你顶到我了。”
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“危险”的话,他干脆不当男人了。
薛浪听了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严肃起来,正色说:“燕燕想个办法,让它下去。”
燕离猛地转头,瞳孔放大:“......”这人,怎的如此。
“嘘,”薛浪把食指放在燕离唇上,眼神越来越暗,“外面有人。”
燕离微微分神,想起薛浪方才说的怕被守卫发现,却忽地被面前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双眼睛里明晃晃的笑意惊了下,放大的双瞳如猫儿眼一般,剔透漂亮。
“张嘴。”薛浪移开食指,蛊惑着自己的影卫大人。
“唔。”
燕离自然顺从,而后被叼住了唇,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。
“乖,放松。”
“燕燕,放松,嘶,别咬我舌头啊。”
“主,主.......唔。”
要说这世界上唯一能让燕离屈服的,也就眼前的男人了,他强大自信,却难得温柔细腻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光芒,也是他,在这种事上能让他一退再退。
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双双倒在了床铺上,衣衫不整,燕离在薛浪细细麻麻的亲吻中时沉时浮,眼神迷离,转眸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