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以为,剽骑大将军之言不全然正确。”
容毅抬眼看了他一下,安静地等着他的下篇,没有心急地辩驳出声。
庆帝心烦地用手抵着额头,闻言好不容易来了点精神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厉王虽为质,但归来时容光焕发,谁又能肯定,他在大楚受过折辱呢?相反,臣倒是认为,他早就被大楚招安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这是诡辩!”
有人为薛浪说话,姜半夏求之不得,因为这只会进一步加深庆帝对薛浪的怀疑,怀疑他“吃里扒外”。
“大人别急,听姜某说完再骂也不迟。”他甚至没分一个眼神给那人,在庆帝的默许下接着说,“陛下明鉴,如若厉王当真归顺大楚,此次无故失踪,会不会也是趁机去了大楚?”
“那为何又有厉王身死的消息传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