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车马之便。”
原来这几人俱是薛浪手下的副将!
先前,他们都用草木灰涂花了脸,加之身处背光,所以白川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样子,就将人带上一起走了,现在得不能更清楚了。
白川牙齿打着颤,明明是盛夏,却感觉置身于严冬的冰窖,最后连握刀的手也随之颤动,精神不可避免地全面崩溃。
他一刻不停地念着:“不,不。”
最终,白川神情剧变,继而引刀自刭,愧于天地,愧于家国百姓。
随他而来的一军皆哭,百姓闻之垂涕,他们都愿意原谅他,这不是他的错,可他绝不会原谅自己,阖上眼马不停蹄地下去赎罪了。
喷洒的热血有一些溅在了薛浪的裤脚上,他不甚在意地抖了抖,恰好此时白宣幽幽转醒,还以为他又在折磨他手下的人,呵止他说:“住手!你有什么冲我来,放了他们!”
薛浪转头,刚落下去的笑又捡了起来,他问:“放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