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地去闻,甜腻的味道直冲鼻腔,她险些站立不稳,头晕眼花了一阵,清醒后斩钉截铁地说:“这是大戟花的花粉。”
“花粉?”阿木一怔,“怎么会这么多?”虽然难以启齿,不过他确实照顾了大戟花十几年,从他记事起就与它们为伴,大戟花是个自私的花种,每年开花虽说有三四次,但花粉少得可怜,有的雄花就干脆没有花粉,所以他来这里这么多年了,后院还是那一点花。
而刚才竹筒里装的,至少有十分□□满,像是十几年缺失的花粉全在这里了。
影七也好像想到了,插了一嘴问:“开花的时候,你都在吗?”
阿木否定了,不再帮镇长隐瞒,越往深搜寻,镇长暴露出的问题就越大。
镇长要求他开花的时候必须离开山顶,等花谢了再回来,理由是花开时蜂蝶乱舞,会伤到他,这几天本来也该让他下山的,只不过在阿木找到机会告诉他之前,花已经开了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他把花粉全部收集起来了?”
看看竹筒里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粉末,确实不会是一个季度的,完全有可能就是镇长偷偷收集了花粉,进行粗加工藏了起来,现在拿出来送给薛浪,为什么?也不一定,他那里一定还有多余的花粉。
“姑娘,这花粉有毒吗?”影七又问。
丁小芽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医书上的内容,回答道:“有,不仅有毒,而且中毒的人离了它,根本活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,沾了它的人,不继续吃就会死,吃了也只是延迟死亡。”
听了,阿木惊慌地把她拉离了木桌,拭去她手指上沾染到的粉末。“你刚刚碰到了,那咋办?”
丁小芽冷静地说:“花粉只有制成熏香才有那种效果,简单的闻一闻没事,不然那些种植大戟花的人,岂不都是中毒了?”
阿木这才呼出一口气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镇长给你这个的时候没教你怎么用吗?”
“没有,估计他也不清楚吧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阿木还是把桌上剩下的花粉全部收了起来,又端来一盆水给丁小芽洗脸洗手,窗户全部打开透气。
丁小芽还不想那么快原谅他,喜欢归喜欢,犯的错事一点不能忽略。
阴冷的雷雨过后,太阳照常升起,丁胜他们离开没多会儿,日头就有偏西的迹象了,两人吵过一架过后太阳就变成了橘色,反复升高的气温又降了下来。
躺着的那人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□□,俊美的脸颊一片不祥的灰色,嘴唇乌黑,鲜血毫无预兆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他们叫他,还是叫不醒,他的呼吸几乎要消失了,丁小芽学医数载,依旧束手无策。
“快回来啊。”丁小芽一边为他点上几针,一边流着眼泪祈求。
回镇的那几人呢?路上被拦住了。
丁胜回了家中,立即着手把之前找来的药材和大戟花摆在一起,对照古书分秒必争地熬药,前人多次尝试都没能制成的解药,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就可以成功,而且一副药至少得熬三四个时辰,他没有失败的机会。
他小心翼翼地放入最后一味药,忐忑地等候了不到半个时辰,药锅裂开了,他连忙换上另一个,终于要到时间了,新换的药锅却炸了,等待三个时辰的结果,灰飞烟灭。
影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见此差点跳出来,他看着丁胜徒手捧起药渣,不带希望地说:“走吧,去试试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解药?!”
“来不及了,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......”
无奈,他们只能带着一包药渣原路返回,走了没多长路,一群拿着棍棒铁锹的人从左右的巷子里涌了出来包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