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也不多语,淡淡地说了声“谢王爷”,便原路返回了。
等到他走远了,薛浪唤来贺少堂。“贺少堂,你带一些兄弟去老皇帝面前装装样子。”
贺少堂茫然地问:“什么样子?”
“唯命是从的样子。”
论服从,贺少堂是一群影卫里最说一不二的,得了令立马履行起来,下次再见薛浪时,完全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薛浪后来跟燕离吐槽,燕离无奈地笑笑:“明明是你让别人装像点的。”
“我不管,我要扣他俸禄。”
“?”
话说陈公公将信物面具带给了庆帝,彼时庆帝的两个儿子都在身边,无可避免地看见了那个分外熟悉的物件,瑞王没忍住问道:“父皇,这是什么?”
庆帝喜笑颜开地接过面具,闻言脸色一垮,生怕他们来抢似的,一把塞在了桌下,骂道:“滚出去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他对这支队伍相当感兴趣,不想让给任何人。
太子遭了无妄之灾,对瑞王很有些怨气,等走出一段距离后,颇为不满地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莽撞,事情都被你搞砸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?要不是你非要这时候来,能撞上父皇发火吗?”
“算了,本宫不想跟你吵,”太子烦躁地走开几步,又问,“东西都放好了吗?”
薛裘枫沉下脸:“进都进不去,放什么放,我扔在外面了。”
太子习惯了忍耐,被气急了也只会背着手生闷气,就像现在。
两人不欢而散,太子阴翳地盯着他的背影,心中直骂蠢货。
瑞王独自一人出了宫,上了马车,在车里昏昏欲睡,再次睁眼时,面前是薛浪可恶的脸,他试图动一动,发现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,他坐在一张破木凳上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他扯出一个笑,问:“四哥,这是干什么呀?别玩了,快给我松开。”
“叫得真好听,”薛浪背着手踱步,笑得相当危险,“不过本王今日还是要大义灭亲。”
什么意思?他不会想直接杀了我吧?薛裘枫笑不出来了:“三哥,开、开什么玩笑呢。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?”他身后走出来一个拖着麻袋的黑衣人,到他跟前把麻袋口打开,露出一个清秀的女子,问他,“这人认识吗?”
薛裘枫移开眼,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呢?把她弄醒。”薛浪对凌消说。
凌消拿出一把银针,快速地在女子头上扎了十几根,女子顶着一头晃悠的长针幽幽转醒,看见薛裘枫止不住地一喜:“王爷,您来救奴婢了吗?”
薛浪阴森地问:“再问一遍,你真的不认识她?”
周围一点异样的声音都没有,四周门窗紧闭,灰尘厚重,那个奇怪的黑衣人一看就很恐怖,薛裘枫怀疑自己被劫到了城外,为了保命拖延时间,只好硬着头皮承认:“认识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认识多久了?”
“在花楼......上月买下的清倌。”
“你让她混进容府,给老太太下毒对不对?”
薛裘枫微微冷静下来,这条绝对不能认!“我没有!我根本不知道她做过什么。”
“哦?那就是此人居心叵测,加害忠良咯?按我朝律法,满门抄斩才对。”
女子骇然,连连摆首,薛裘枫拼命冲她使眼色,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!然而女子全当没看见,急忙交代道:“大人,大人明鉴,是瑞王指使小女子给容老夫人下毒的!小女子是被逼无奈,还望大人开恩!”
“贱人!一派胡言!三哥,你别听她胡说,我即便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下毒害人啊,三哥,你知道我的。”
薛浪敲敲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