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团圆好好地吃着零食,倒是被她的尖叫声打断了几次。
“也没有多恐怖嘛。”我一脸不屑地说。
“你们在干嘛?”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“啊—”这声尖叫杀伤力比较大,吓得团圆都躲到床底下了。
“哈哈哈哈—”江晓寒五官都变形了,她使劲摇晃我的肩膀,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和表情,“‘也没有多恐怖嘛’,打脸打得猝不及防有木有?”
我傻傻地看那声音的来源,声音还在颤抖,“这能怪我吗?你不是说你们家就你一个?”
“哦,这是我弟,小屁孩,可以忽略不计。”江晓寒起身走过去,“你不是找你的小伙伴玩去了,这么快回来了!”
“姐,你们什么时候看完,我想看《神奇宝贝》。”小男孩怯怯地说。
“乖,今天姐姐的同学过来了,下次电视让给你看。”
“哦。”他转身回屋,轻轻地关上门。
“好乖的一个小弟弟。”
“呵,反正别人都说我弟的性格像女孩,我的性格像男孩,我俩投胎的时候肯定被孟婆狸猫换太子了。”江晓寒说完,身子往我身边一靠,“还继续吗?这个剂量更猛。”
“纠正一下,孟婆只负责煲汤,不负责接生。”
“切。”
影碟上写了四个大字“山村老尸”,我坚定不移的眼神透露出大无畏的目光,“继续—看!”
我的坚定不移很快被这部鬼片摧毁的渣都不剩,中途好几次我和江晓寒忍不住捂住眼睛,最恐怖的一个片段,我俩吓得扑在床上不敢起来。
“主要是音乐恐怖,你把音乐关了先,等会再开。”我提议。
“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有本事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闭眼睛?”
“好,谁闭谁是小狗。 ”
我严重怀疑团圆是个睁眼瞎,不然她怎么会吃饱了就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睡大觉,被我俩惊叫的声音吵醒后,半眯着眼继续懒洋洋地“喵”了一声,又一脸嫌弃地闭上眼睛继续睡大觉。
我和江晓寒看了一眼团圆,又互相看了一眼对方,“你家的猫刚是说要我们别打扰她睡觉吗?”江晓寒看着我说。
我点点头,“她正有此意。”
一瞬间,我俩立马坐起来,正襟危坐地各自抱着一个枕头,自己选的片,含着泪也要看完。
10、更长的离别
◎长大后才知道,我们要做的,不是改变,而是学会接受所有我们不能接受的事◎
腊月二十四,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年。
我拿起话筒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,“喂,潇潇啊。”听筒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我满心期待地问:“妈,你和爸坐上火车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妈妈特意用很大的声音回复我,“潇潇,别担心啊,我和你爸排了两天队,刚才问了售票员,今天保证可以买到票。你就安心等着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抱起团圆转圈圈,“爸妈马上就能回来了,开不开心?开不开心!”看见镜中的一人一猫,我心生一计,故意把团圆放在镜子前,揪揪她的耳朵:“看看,这是谁?”
团圆看了一眼镜子,一副“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”的模样,又把头扭到一边。
“我信了你的鞋子了,真的不会看镜子?”
来了兴致,我找来一把斧头,一只手把团圆按在镜子上,强迫她看镜中的自己,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斧头故意要砍下去的样子,镜中的团圆仍旧一脸呆萌,呆萌完后又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到一边。
我败下阵来,经过我的“暴力”证明,团圆是真的不会照镜子。
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