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元的妈,因为许嘉元长得太像他妈了,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,不过,许嘉元可没有她的不怒自威。
“阿姨好,我是许嘉元的同学。”我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“哦,元元和我说过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喜不怒,脸上仍是一脸威严。
“妈,你怎么回来了?”许嘉元正好下楼。
“回来拿点东西,拿完就走。”
“妈,这位是我同学于潇潇,班长他们也一起过来了,都在楼顶看比赛呢。”
“嗯,你们玩好,我先走了。”她说完头也不回地下楼了。
我确定她走远后,才敢发表感言,“你妈长得挺好看的!”
“你这是不是也在间接夸我?”
“少臭美。”
“说正经的,你妈是不是不太欢迎我们?你没出现的时候,我刚差点以为她要下逐客令了。”换作是我妈,看到家里有同学在,绝对笑脸相迎,好吃好喝地招待,哪像她这样,脸上清楚明白地写着:老娘不欢迎你,哪来的滚哪去。
“不是,她就是看不惯我玩性大,恨不得我一天到晚埋在书堆里,做个书呆子。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咦,像你这样的,她就蛮喜欢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说我是书呆子?”
“我可没说,你自己意会的。”许嘉元转身往楼上跑。
“你才是书呆子。”我追着他打。
等到我们把“补给品”都吃完了,许嘉元提议要到莲花桥上看看,“我妈这次好不容易放手,我怎么说也得张开我弱小的翅膀扑腾几下。”
都有此意,到了现场后,我们傻眼了,别说上桥,我们连桥边的墩子都摸不到,黑压压的全是脑袋。许嘉元和班长在前面开路,我和江晓寒手拉手紧跟其后。我低着头紧紧拉着江晓寒的手,许嘉元在我前面,我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,当然,也有可能是别人的。
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,龙舟比赛已分出胜负了,可我们才刚刚摸到莲花桥最边上的桥墩。
“明年一定要挤上去。”许嘉元不甘心地说。
“对,爬也要爬上去。”江晓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