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成一个圆。
我特意给她准备的小窝,一个厚厚的纸箱,铺了好几层毛茸茸的棉布,她只有在大冬天的时候,才会偶尔进去睡睡,虽然有自身的毛御寒,但她也怕冷。寒冬腊月,她更喜欢闯进我的房间,蜷缩着四肢,脑袋放在前爪上,发出轻轻的呼噜声,安安静静地睡在我的床尾。
团圆最常见的姿势就是把四只爪子压在自己的身下趴着,眯着眼睛,她经常以这种姿势迎接我放学归来。
暑假快接近尾声时,江晓寒出现在我家。她又给我带来了很多零食,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团圆的份。她也不仅仅是为了看我,此行的主要目的,还是图我家清净,看碟方便。
我们继续上次没有看完的《天龙八部》,继续看乔帮主寻找杀父仇人,继续看里面每一个悲剧人物的“爱而不得”。
雁门关外,阿紫抱着乔帮主掉下悬崖的时候,我和江晓寒哭得稀里哗啦,在泪眼婆娑中,江晓寒还不忘边哭边抄我的暑假作业。
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,学校的公告栏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分班名单,我,许嘉元,江晓寒,宋语凝在一个班级,很不幸,班长分到了另外的班级,幸运的是,他的班级就在我们楼上,两个班级都在走廊边上,串门也方便。
第一天上课,许嘉元就被班主任“看”上了,我们班班主任何许人也,人送外号不好惹的“老处女”,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,走到哪都是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,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深邃有神,总能看得你头皮发麻。
“同学们,你们好,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,也是你们的班主任,我叫徐飞燕。现在请同学们打开课本,我们来讲第一章第一节。”果然雷厉风行,直入主题,不拖泥带水,如果每次总结大会上,校领导讲话都能像我们这位班主任一样,那我们一个个的得四脚朝天的欢乐。
当我发现班主任看向我这个方向的时候,我预感有事要发生,她如鹰般的眼神里分明透露出洞察一切的蔑视。来不及容我多想,班主任手一抬,半截粉笔一路火花带闪电直直地向我这边飞来,我吓得大气不敢踹,不过粉笔的发射对象不是我,是我后面正在打瞌睡的许嘉元。
我虚惊一场的同时,也为许嘉元同学捏了一把汗。
许嘉元同学,你也太能睡了,趴在桌上口水都流出来了。目标暴露这么明显,不被“射杀”才怪。
班里鸦雀无声,人人提心吊胆,原以为等着我们的是劈头盖脸的暴风雨,谁知班主任只是停顿了两秒,然后无缝对接地继续讲课。
“为什么叫她‘老处女’?”放学后,我,许嘉元,江晓寒,还有班长四人一起结伴回家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江晓寒得意洋洋地看着我,“听说啊,她脾气暴躁,连自家老公都受不了,结婚没几年,两人就离婚了,我们这位爱岗敬业的班主任啊,十几年都没有再婚,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。”
“她也挺可怜的,起这外号的人,太缺德了。”班长愤愤地说。
“就是。”许嘉元附议。
“哟,你还真是大人有大量啊,你忘了今天吃的粉笔头了。”江晓寒怼他。
“一码归一码,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。”
我停下脚步,问许嘉元,“痛吗?”
许嘉元满不在乎地说:“不痛,幸好我没坐前排,不然这杀伤力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你也是,干嘛第一天上课就睡觉?这么爱睡觉,跟我家猫一样。”
“别提了,说多了都是成吨成吨的泪。”许嘉元作苦大深仇状,“昨天刚结束完一段昏天暗地的补习班培训,今天我就马不停蹄地来学校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,还不让我打个瞌睡了?我还不如你家猫呢,至少你家猫想睡就睡,想玩就玩,多自在啊!”许嘉元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