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严重性。
然而,一切都已经迟了。
自家的弟子都被落入了对方的手里,众人皆是投鼠忌器,一时间什么也不敢多做什么,最终憋屈无比地对峙了一番,狠话也扔了一大堆,可惜都没什么鸟用,最终只得气愤离去。
“来来来!喝!”
魔族的庆功宴上,仇祎笑得合不上嘴,脸上诡异的魔纹扭来扭去,看上去狰狞至极,此刻坐在沧云宗首峰大殿原本掌门的位置之上,将郁詹的肩拍得啪啪作响。
郁詹笑了笑,举杯碰了下他的杯沿,一饮而尽。
他又一次戴上了面具,只是这一次的面具只遮盖了半张脸,些许漏出的酒液顺着他扬起的脖颈滑下,滑过喉结,滑至衣内,在昏暗夜色下泛着莹润的光,看直了底下不知道多少魔族的眼。
“哈哈哈!老弟豪爽!有你爹的风范!来!再来一杯!”说罢,仇祎又是一大碗酒满上,大笑着敬向郁詹。
仇祎既然都带了头,剩下的人当然也是有学有样,一个接一个地敬着郁詹,对此,郁詹皆是来者不拒。
魔族之人喝酒不同于人族,讲究精致端庄,他们的酒杯大得厉害,一杯下去涨得人胃疼,郁詹却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,面不改色地饮下,看不出任何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