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毫不起眼,时故呛到脸颊发红,边咳边道:“辣。”
郁詹没想到他问也不问,直接上嘴就喝,险些笑弯了腰,不过很快,又在时故谴责的目光中收敛了笑容。
“这是酒,当然辣。”
神色一正,郁詹背手,若无其事开口,但看了眼时故,他又有些没有忍住,伸手在他发红的脸上胡乱搓了一通,于是十分喜闻乐见的,时故的脸更红了。
“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,也是一样。”
他说着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同理可得,换了任何一个人有你这番遭遇,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。”
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,郁詹就着时故刚刚喝过的地方,猛地喝上了一大口。
时故觉得这酒很辣,但其实,这是魔族中为数不多的,酒性较为温和的米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