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颗糖,
“别气宝,不闹你了。”
糖果甜得腻人,许奕含在口中,只觉得很甜,实在是…太甜了。
“你太容易害羞了,阿奕。”陆无笑悠悠叹口气,又有点骄傲满足,总算扳回一城。作为男人的面子还在!
他对许奕一言不发理解完全错误,虽然知道许奕城府深,但是他还是觉得关于这方面,许奕仍然单纯得可爱。
许奕依旧不说话,他现在心神有点乱,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影着方才陆无笑张扬着语气,满脸恶趣味说的那几句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好啦。”陆无笑眨眨眼,无措地挠挠头,然后眼神中忽然沉淀入了温柔,他从旁边桌子里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枚戒指,然后轻轻套在许奕纤长的无名指上。
戒指看起来没有非常名贵,但许奕呼吸一窒,忽然清醒,直接挣开陆无笑的手,陆无笑手一松,许奕眼前的白绫被他摘下。
……是一枚戒指。
许奕眼神怔愣,然后烧起了疯狂热烈的爱意,他双腿缠住陆无笑的腰,近乎虔诚地亲对方的唇,浅尝辄止,不敢侵犯。
他在吻他的神明啊。
许奕觉得自己快疯了,虽然陆先生过分恶劣的话语能让他感到心跳加速,但远远比不上这一枚戒指带来的激动。
一颗小石子,却引发了千层的浪花。
陆无笑被动地被许奕像小狗一样舔吻着,他会意,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温柔地按住许奕的脑袋,不容拒绝地来了个深吻,小朋友气都喘不过来,还是小口小口吸气,湿着眼角委屈地眼巴巴看着他,
好像在说,“陆先生,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。”
陆无笑失笑,他闷笑一声,宠溺地看着许奕,“我的小公主不要项圈,要戒指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拿那种东西来侮辱你呢,宝贝。”
许奕眼角红得厉害,恶狠狠地咬住陆无笑的脖颈,用牙齿磨,但是舍不得用力,最后就像小奶狗磨牙一样咬出点痕迹。
许奕闷闷地说,“陆先生,我说真的,你太招我了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,我就杀了你,然后殉情。”
许奕的表情很认真,但是哭得可怜兮兮一抽一抽不断吸气的小花猫脸完全没有威慑力。
陆无笑忍不住,手痒。又恨恨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你这么凶,我怎么敢啊。”
-
彻底放养许奕后,整个别墅开始焕发生机,两人共同经营着一段爱情,有着初学者的笨拙,但又浓烈得像陈年老酒般呛人。
话说回来,许奕的厨艺倒是诡异的精湛,陆无笑忽然有点窒息。
敢情他之前每次离开都要担心许奕会不会饿着,还自己留饭写小纸条纯属就是在瞎操心??
陆无笑头顶乌云抑郁地蹲在墙角画圈圈。
-
许奕一个人靠在阳台盘缠藤蔓的墙壁上上发了会儿呆,他阖着眼,呼吸轻得几乎没有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和陆无笑同款的戒指,许奕慢慢收回手。
原来我也可以…有一个家。
原来也有人…会爱我啊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尘灰,谨记着陆无笑的嘱托,拿起边上的喷水壶,小心细致地给阳台上的向日葵浇水,向日葵金黄的花瓣抖了抖,上面滚落些水珠,渗透到了湿润松软的泥土中。
陆无笑很喜欢这盆向日葵,许奕记得从他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起,就总是能见到陆无笑在定期给这盆呆呆的向日葵浇水,下雨天也会飞奔过去淋着雨把它抱进房子里。
然后心疼的说,“差点淋坏了呢。”
陆无笑说他喜欢向日葵的璀璨耀眼,永远追寻着光的方向,在朝阳下无畏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