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能让他再为我担心呢。
陆无笑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血腥味,忽然用力地攥住陆谣知的手腕, 声音干涩地说,
“陆谣知…你要是死了,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?”陆无笑淡淡地说,但是情绪很不稳定,语气中透着彷徨和无奈。
虽然知道妖主可能有自己的名姓, 但他还是下意识称他为陆谣知。
“兄长……”陆谣知喃喃道,陆无笑蓦地拉着他坐下来,然后自顾自用系统给的药物给他敷药,陆无笑动作专心致志,清凉的药膏涂抹在陆谣知白皙的皮肤上,陆无笑从衣服边撕了一块布把血流不止的地方包扎住。
陆谣知的储物戒指在这里没有办法使用,这里似乎有着某种限制,陆无笑却依然能轻描淡写地从“储物戒指”中拿出许多东西…陆谣知眸光晦涩,但没有问他为什么。
只是明明灭灭的玄光中,兄长俊美的面庞就在他眼前,微光映在陆无笑的脸上,衬得他像一尊圣泠的神像,无人敢轻易亵渎,陆谣知轻声说,
“兄长。”
“……”陆无笑抬头,没有回他。陆谣知看着身前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少年,鼻子一酸,别过头掉了滴眼泪,陆无笑看不到的地方,陆谣知的眼眶彻底红了。
他说,“你叫我一声阿谣罢。”
陆无笑顿了顿,伸手揉了揉陆谣知毛茸茸的脑袋,温柔地说,“阿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