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太后已然失态,腾腾怒火在她两眼中灼烧,已然让她语无伦次。“陛下……杀了她!……都是褚晏庭教唆的!还有梁慈海……薛冥……杀了他们!”她想往外冲,却被那些士兵围困着撞了回去。太后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谢鸿归扫了一眼太后,不忍去看。
现在多了一个证人,只要他自己愿意相信她的证词,太后就能立马失势。
眼见就要大功告成,一旁的梁慈海坐不住了。此时的他们已是骑虎难下,若是放过太后,今天过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梁慈海:“陛下!证据确凿,臣恳请您,立刻拿下罪人!”
还没等谢鸿归开口,褚晏庭轻呵道:“闭嘴!”
“梁大人,陛下自有定夺,不用你来提醒。”褚晏庭冷冷地瞥了梁慈海一眼,警告他别再开口。
薛冥也在一旁给梁慈海悄悄递眼神,小声道:“梁大人,你没看陛下现在很难受吗?你就少说点吧!”
梁慈海在褚晏庭那吃了个瘪,此时狠狠朝薛冥瞪了一眼以出气。心里很是愤愤不平,哼了一声,这群脓包!此时不给陛下提一嘴,让他好下决心关了太后。万一他心慈手软,放了太后要怎么办!都是一群废物!
谢鸿归立在褚晏庭面前,心里也在纠结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对于那方帕子的信任度并不是很高。因此并不能单靠一个王婆的说辞,就能让他笃定,太后是假的,而且还杀了他的生母。
若是真的稀里糊涂将太后判了刑,他在这深宫里,可真就是虎狼环伺了。到时候不用褚晏庭下手,随手一个人,就能将他像蚂蚁一样捏死。
当然,前提是褚晏庭这方的势力见死不救的话。如果他们蛇鼠一窝,谢鸿归是铁定逃不过。
但他又转念想,太后在不在又有什么干系,难道太后的势力能与褚晏庭抗衡吗?谢鸿归苦笑,只得无奈道:“拿下太后,关押刑部大牢候审!”
刑部尚书薛冥愣了片刻,然后很快躬身道“遵旨。”吩咐侍卫将太后押了下去。
尽管太后不服,歇斯底里地哭求着,但褚晏庭很快便挡在了谢鸿归面前,没有让谢鸿归看到太后求饶的丑态。
一屋子闹闹嚷嚷,随着太后被押下去,终于是消停了下来。
谢鸿归心很累,不管那个太后是真还是假,他都觉得这皇宫属实恐怖。
前朝的大臣和后宫的嫔妃,都让他心力交瘁。
谢鸿归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这次,他是真想静静了。
褚晏庭看着已经变成蔫嗒嗒的谢鸿归,吩咐韩安道:“扶皇上去寝殿休息。”
……
刑部大牢,太后环佩已摘,长发披肩,情状可怖。
她抓着木桩,两眼空洞,疲惫地嘶声重复着:“皇上,你别听他们胡说,哀家……哀家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终于,远处穿来了靴子着地的脚步声。
太后两眼聚焦,立刻从肮脏的地面爬了起来,“皇上?是皇上?你是来放哀家走的吗?”
阴暗的牢房里,微弱的光亮将来人隐隐照亮,一张清俊无畴的脸显露出来,显然,与谢鸿归那张稚嫩可欺的脸不一样。
褚晏庭:“让你失望了,太后。”
太后刚刚有了光亮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,“是你。”
褚晏庭慢慢踱到她的眼前,笑道:“没错,是我。”
太后重新跌坐了下去,哼笑了一声,“你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褚晏庭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而是对面前的囚房扫了一圈,淡淡道:“想不到,世事难测,短短三个月,待在这牢里的,竟然变成了太后您。”
“褚晏庭,你以为扳倒了我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