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应该的。
“第三,梁大人胆大妄为,在陛下微服江南的时候,竟然派刺客行刺陛下,此等谋逆之举,罪不可恕。”
谢鸿归忽然想起来,原来那天在酒楼上,他真的没有看错,确实有刺客!原来当日褚晏庭也发现了,只是当时他却没说出来,也没告诉他。反而现在才说出来。谢鸿归有些恼怒,这是不相信他么?
不过原著里的褚晏庭就是个疑心重重,除了自己谁都不信的人。
即便知道褚晏庭是这么一个人,谢鸿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褚晏庭的话像一枚枚投下的惊雷炸弹,将整个朝廷炸了个沸腾漫天。
“什么?竟然敢行刺陛下?!”
“这不可能吧,这么多项罪名,哪条不是杀人砍头的大罪?那个梁大人,有这么胆子?”
“你还别说,虽然这老头平时看着老实,但背地里阴险狡诈的很!”
在百官对这一项项事迹瞠目结舌、热烈讨论之时,褚晏庭的话还没完,他恳请道:“陛下,证人和证物已经在殿外等候,请陛下下令传唤。”
谢鸿归咬咬牙,手一挥,“传进来。”
谢鸿归心里突突的,这画面是多么熟悉!不就是将太后落马那天的戏码重演了一边,只不过这一次,太后变成了梁慈海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