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鸿归刚掀开车轿的门帘,就被轿子里面的褚晏庭拽着手臂,揽在了身边。
“你干嘛呀。”谢鸿归红着脸,外面还有乔飞和麒麟守着呢,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?
褚晏庭摩挲着谢鸿归腰上的软肉,说出的话像在呵气,“鸿归,既然你不想做皇帝,那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?”
“你小声一点。”谢鸿归眼珠子转了一圈,确认车厢内没有人能看到后,对着褚晏庭耳朵悄悄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谢鸿归原本的身份随着他的假死已经消失了,现在的他,是一个黑户。还是个带着巨大风险的黑户。一旦有朝廷官员认出了谢鸿归,发现他们的皇帝没有死,那将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除此之外,他和褚晏庭之间的事也会是个麻烦。
想到这里,谢鸿归脸色忧愁起来,微微低垂着脑袋,圆润的杏眼也向下耷拉着。
难道他们以后要做一辈子地下情吗?他们的感情永远也不能见光吗?
看到谢鸿归紧紧抿着的嘴,褚晏庭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伸出手把那撅着的嘴角抚平,轻声道:“鸿归,我们不能一辈子躲着别人。”
谢鸿归慢慢抬头,看到那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瞳,那里面没有一丝担心和疑虑。
“你要怎么做?”
褚晏庭微微一笑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其实,在褚晏庭的计划里,不管谢鸿归的身份如何,都不是难事。只要他们两情相悦,小皇帝愿意跟着他,那么,再大的问题他都能迎刃而解。
但若是小皇帝不喜欢他,不愿和他在一起,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褚晏庭在府里养病的这几天,麒麟先是将府里的仆从全部换了,然后吩咐守门的小厮,不论是哪位大人来拜访,都称病不见。
褚晏庭养病的两天,能近身的只有谢鸿归。
对此,乔飞表示很愤怒,凭什么要自家主子照顾,这褚府又不是没人。好歹他的主子曾经也是九五之尊,怎么能随便糟蹋呢?
然而他的控诉再多,也是剃头担子一头热,人家主子谢鸿归心甘情愿被褚晏庭糟蹋。
“行啦,没事的话你就找麒麟去玩儿吧。我这还得帮褚晏庭涂药呢。”
大门一关,乔飞硬生生被谢鸿归赶出了房间。
乔飞:“……”
气哼哼地扭头,找麒麟控诉去了。
卧房里,谢鸿归端着药膏,看着褚晏庭的腹部,有些无从下手。
虽然他对乔飞说自己要帮褚晏庭涂药,但真正要下手涂的时候,他却发现有个问题。尤其是看到那个伤口的位置时,他红着脖子,不敢去看。
眼前可是自己一直喜欢的人,而受伤的位置又比较尴尬,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要不……你自己试试看。”谢鸿归扭捏着身子,犹豫着把药膏递给褚晏庭。
如果是以前,这种程度的伤口,褚晏庭完全可以自己来处理。不过今天,他偏偏要逗一逗这只小兔子。正是因为受伤的位置比较特殊,他才只让谢鸿归一个人近身。
小兔子太容易害羞了,动不动就脸红,为了以后感情生活的和谐,他有必要给他好好上上课。
“我试不了,弓腰的时候伤口会痛。”
谢鸿归看着那双莹润的深邃黑眸,“……”
在回府之后,褚晏庭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袍,穿得好好的,现在要上药,就必须脱下他的衣服。
“衣服……你总该能自己脱吧。”谢鸿归躲开他的眼神,小声道。
褚晏庭理直气壮,“可是我看不到。”
谢鸿归:“……”就不能抬下脑袋?又不是全身瘫痪了,哪儿那么娇贵!
但仔细想想,人家也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