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见过皇上一两次的,记忆中的夜寒天有着一副深沉之相,并且看严肃不苟,没有重病的迹象,不可能说病就病。
纸条上,却清楚的写着夜寒天突然病卧在床,并且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,而夜寒天病重的日期就是落初年离开皇城不久后。
“在皇家,没有什么事是突然的。”楚御霖的语气幽深,别有深意。
落初年瞬间听懂,在这个水深黑暗的皇家之中,一切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,她自然不应该按照常理来想。
将纸条揉成一团,丢出窗外,眯着眼睛看着楚御霖,笑道:“既然你收到消息,是否得回去一趟?”
此话一出,楚御霖的眸光顿时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