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单独待一会儿。”落初年去拿药碗,也是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楚御霖的手,一股疏离之感散发而出。
当着孩子的面,落初年不好多说什么。
楚御霖赶紧解释:“伤害过离儿的人,我定然不会放过,但是……”
“那你来喂药吧!”
啪!
落初年将碗往桌上一摔,猛然扬起的语调瞬间冻结了空气。
先是偏袒东陵语不说,又是来怂恿落离不要计较,楚御霖难道不知道落离差一点就死了,他竟然还不计较!
楚御霖启了启薄唇,解释的话涌上了喉咙,又被他咽了下去。
她此时处于愤怒状态,以至于他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,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静一静,他晚些再来。
他看着冷着脸的落初年,无奈的说道:“我在侧厅等你,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语罢,他多看了落离几眼,折身离去。
远走的脚步声随着门关上的那一刻而飘远的时候,落初年用力的闭上了眼睛,强行压下了内心的不满,有什么要说的话,比得上孩子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