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二分警惕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只见,落离隔着被子,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整个人如同蚕蛹一般,被被子裹的紧紧的,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。
落离如此一压,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一无法动弹,她便内心不安、没有安感。
落离抱住胖胖的被子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。
他沉声问道:
“白鸢,我怀疑你最近受到不良教育、导致你的行为发生了不正常改变,从而导致你的反常,牵引了一系列不良反应。”
白鸢一头雾水。
什么什么?她似乎没有听懂。
她眨眨眼睛,一脸深奥:
“这就是秦太傅所说的文化精髓博大精深吗?我一只狐狸好像没听懂。”
“咳!”落离掩唇,一本正经道,“你最近怎么不粘着我了?”
其实,这才是他想问的话。
白鸢撇嘴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落离顿时失笑出声:
“之前,我也是这样讲的,那时的你可没有这么理智。”
那时,她可是卵足了劲儿的粘着他的。
那时,他为了她好,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