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糟的头发,一边抹走嘴角的口水,一边睁着朦胧的双眼望了过来。
落落落……落离!还有宫女!
她咻的一下,弹坐而起,连忙下床。
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大步走了过来,一边解释:
“我刚才觉得困,就在床上躺了一下下,绝对是等落离起身后、才去躺的一下下!”
她掐着小指头,很认真的比划着:
“真的就一丢丢时辰,约摸……一刻钟的样子。”
一刻钟便将口水都睡出来了,也是蛮厉害的。
宫女神色如常,仿若什么都不知道,有条不紊的做着该做之事。
落离静默的睨着她,他就静静的看着她解释。
白鸢担心宫女会将此事说出去,连忙拉着宫女的手,一脸真诚:
“宫女姐姐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宫女一头雾水。
她疑惑望向皇子殿下,却接收到某种目光。
她脑中思绪聪明的转了一圈,她温和一笑:
“白姑娘,您说这话是什么?你在皇子殿下的厢房,不是很正常吗?”
白鸢一顿。
她小心的说道:
“不是说会浸猪笼吗?”
宫女失声一笑:
“白姑娘,外界都在说,你是皇子殿下的未婚妻,怎么会被浸猪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