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、只字未语。
“七长老,老夫为您开出补水、治愈的丹药,您照着方子、吃上一月,伤势定然能够得以恢复。”
又是默然。
墨爵一直未语,大夫倒是时不时说出一两句。
大夫包扎着。
他的动作娴熟、飞快。
处理完后,大夫这才收拾药箱、离开了房间。
书房内,顿时只剩下墨爵一人。
墨爵坐在桌案后,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,他仿若不察,眸光微垂着、深邃难懂。
他凝眸盯着面前的烛光。
烛光跳跃之间,浮现在眼前的、却是一张惨白、虚弱的脸庞……
声声怒言、句句指控涌上脑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