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担心,这段时间您照顾我受累了。”
管家还想劝,他是第一次看到少爷带人回来,也是第一次看到少爷这么生气。
但他根本拦不住,安禾好脾气,但某些方面却倔的很。
安禾走出很远以后回头看了下,默默给自己打气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独自来,独自走。
他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他在医院大厅坐了整整一夜,终于等到了探视时间可以去看萧女士。
安禾轻推开门,走进病房的时候,萧女士还没醒。
他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她边上,握住妈妈手的时候,仿佛被关掉了的泪闸顷刻就决了堤:“妈妈,我没有那么贱,他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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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禾在医院呆了好几天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