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和温霁云下车。
温霁云回过神来,立刻放开阮棠,起身去掀开车帘,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下了车。
阮棠有一种他在落荒而逃的错觉。
大概自己刚才撞他身上让他觉得很烦,所以迫不及待躲远一点。
阮棠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,跟着温霁云的脚步出了车门。
站在车外,阮棠才发现,车离地好高,先前他下车都是有踏板的。
但是简陋小马车,一般都是身份低微的人坐的,没那么多穷讲究,都是直接跳下去的。
但是阮棠从来没从这么高跳下去过,他怕倒是不怕,但是有点担心这个暴君渣攻的弱鸡身体不经折腾。两条小细腿到底行不行,要是不小心弄散架了,又得在床前躺十天半个月。
阮棠正站在车上琢磨自己怎么下去,一只手递到了面前。
那一只手的手心在阮棠面前摊开。先前缠在指上的绷带已经解去,露出的五指修长,虽然连掌心都伤痕遍布,却又充满骨骼的力度。
温霁云站在车下,早一步跳下车。竟是为了回身扶他。
阮棠诚惶诚恐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这是温霁云第一次主动对他递出自己的手。
他好像从来都没摸到过温霁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