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大将军先回去吧,有事明日再说。”
袁翊州如同没有听懂小皇帝的逐客令,抬足跨进寝殿,径直走到小皇帝身后:“不如让臣留下,伺候陛下?”
“不必了。”阮棠没好脸色地看了袁翊州一眼,冷声道,“这是内侍该做的事,不敢劳烦大将军。”
袁翊州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,看着面前对自己态度十分冰冷抗拒的小皇帝,逼近一步,说道:“能侍奉陛下,是臣的福分。”
阮棠后退一步,问道:“大将军你意欲何为?”
袁翊州一边对小皇帝步步紧逼,逼得小皇帝连连后退,一边望着小皇帝,低沉的嗓音阴晴不明地问道:“为何陛下可以留一个亡国奴在身旁伺候,却容不下臣?”
因为袁翊州步步紧逼,阮棠一直在后退,直到背后撞到了冰冷的墙壁,无路可退了。
袁翊州一抬手,寝殿里明黄色的纱幔落下,将寝殿中侍奉的内侍们都隔绝在外。
纱幔内,只剩下袁翊州,和被他逼在墙角的小皇帝。
小皇帝被袁翊州阴沉不明的眼神盯得脊背发凉。
“在陛下眼中,”袁翊州盯着小皇帝,一手按在了墙上,将小皇帝整个人圈在臂弯之间,距离近得鼻息声可以相闻,“臣有哪里不如那个温霁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