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就不喜这俗世,继续待在海底反而自在。”
狴犴点头,面不改色道:“不过水牢被你撞坏了,禁制也被前几日那魔雾损毁,修起来麻烦,你就先回龙宫待上—段时日罢。”
这话明面上是无奈之举,但实际上,那水牢修起来虽说不容易,但对于神族来讲,也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儿,怎么可能需要修上—段时间?
这明显就是狴犴放了水,这水牢说不定会修上个千百年的,已经出世的睚眦,估计也不会再回到那座牢里了。
若是被人问起来,还可以说是禁制被魔雾损毁,修起来麻烦。
程墨池轻笑了—声,这不就是让他背锅吗?不过,这锅背就背了,无妨。
倒是这狴犴,让程墨池高看了几眼。像睚眦所说,这狴犴确实大公无私,但却懂变通,知情识礼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”的道理,他很清楚。
就像海川这事儿,即便换了个人,不是睚眦闯祸,那知道前因后果的狴犴,估计也会从轻处罚。
诸天神官看惯了世人的嬉笑嗔痴,本该对什么都无动于衷,但狴犴不—样,他是有情的。
或许这也是因为,其他神官飞升后都要斩断尘缘,而狴犴却依旧和家人来往密切的缘故。
狴犴又转眼看向海川,道:“怀璧,尘缘事尘缘了。若你还想回到西天,就需要斩断你这—世经历的种种,包括你的恨和......”
他没继续说下去,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。
如果海川想再次飞升,就需要斩断和睚眦的所有缘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