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念头在告诉他,绝对不能让阿嗤出事,如果它出了事儿,黑玄一定会很难过。
“别怕,别怕。”祁之义一手轻抚阿嗤的头,一手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保命丹药。
他把丹药捏碎一粒,洒在了阿嗤脖颈的伤口上,之后又给它喂了一颗。仙君废了百日才熬成的两粒丹药,就被他这么喂给了一只要死的狗。
祁之义平日里对这只狗很看不上,觉得它又土又丑,最重要的是总黏着黑玄,很烦人。
可现在,他却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温和,轻轻抚着它的头,轻声道:“没事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
忽的,他听见院外传来一些脚步声,至少有十多人,实力都在祁之义之上。而其中走在最前方的实力最强,正是祁家家主,也就是祁之义的父亲祁曜。
这些人很快逼近小院,等到了院门口,却都停下来,只有祁曜一人走进来。
祁之义把阿嗤抱起来放到榻上,即便它身上的脏污都染上了自己的衣摆,他也不在意。
“一只畜生,也值得你废了两颗保命丹?”祁曜站在屏风外,沉声道,“你知道我拿到那些丹药废了多大劲儿吗!”
祁之义站直身子,拍了拍自己的衣襟,随后抬起手,倒在地上的佩剑便自动飞进了他手里。
那些丹药,不过是仙君为了结交他才给的,和祁曜还真没什么关系。
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夸的成分,但现下只要是长了眼睛的,都知道祁之义是绝对的天才,他生来就是要成神的。
所以,即便他现在境界不高,但众生谁不想和他扯上些关系,就连天上那些神官都不免俗。
因为他们都清楚,祁之义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修士,他不必经受漫长的修炼过程,他也不需要经受那么多的天劫,他是天道的宠儿,只要机缘到了,他便能成仙。
而这机缘,早在他出生时就有预兆,那就是他在十六岁时,便能遇到那份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