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是为何?”幽冥也有些烦躁。
这些苍蝇虽不咬人,但却烦人,一个接一个的实在令他暴躁。
其实,照着程墨池先前的做法,他是宁可大杀四方,以此震慑众生。
但那时他已经没什么牵挂,所以不计较什么所谓的功德,但现在他心里有了人,又对这自然之道颇为敬畏,所以便少了那些锋芒。
因果循环,虽不知这规则还能不能影响到他,但他也宁可做善因,以求结善果。
这个道理,宋吟和幽冥自然难懂,毕竟他们骄傲非常,又对这些情/爱之事不甚了解。
反观褚师洛和程霜,就对程墨池“只废不杀”的决定颇为赞同,程霜可能是因为出身耽美之家,不太习惯这血腥。
但褚师洛的想法,和程墨池几乎是不谋而合。
他们都一样,有了牵挂便有了软肋,再也不能肆意妄为,但他们对此甘之如饴,乐在其中。
一路上,众人便这么一路打着,终于到了忘川地界。
程墨池本来还想着,这忘川的结界怕是已经将他和褚师洛隔绝在外了,但眼前的情况连让他试一下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风长道已经带着忘川众人,立于结界前,死死挡住了入口。
几人都在空中停下,脚下都御着剑,站成了一横排直面风长道。
在风长道身侧还立着三位峰头的峰主,危舜之坐着轮椅停在一处云端,气势上却丝毫不怯另外几位。
在他们身后,是近万的忘川弟子,他们或御着剑或架着鹤,全都亮着兵刃,防备地望着他们。
昔日恨不得住在灵剑峰的那些弟子,也都没了平日里对褚师洛的尊敬和爱慕,各个眼带恨意,好似褚师洛是他们的灭族仇人一样。
程墨池轻撞了一下褚师洛的肩头,揶揄道:“师尊,这回看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了吧?最后还不是我最心疼你?”
褚师洛对他这不顾场合的调笑都免疫了,没搭理他,而是抬眼望着对面的风长道,淡声道:“我们见过他了。”
风长道眸色微沉,紧接着蹙起了眉,沉声道:“我不管你们见了谁,我今天都要替天行道,绞杀这个魔头。”
他这话说到后面,便是对着程墨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