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肌肤察觉到蜿蜒向下的冷意开始微微颤动起来。浑身的血液都在抗拒陌生气息的强势纠缠,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妥协,被迫让之交缠相融,不分彼此。
他听到了一声嗤笑。
黑夜逐渐消失,刺眼的白光骤然泄入半阖的眼睑。
里昂睁开双眼,察觉到下裤已干涸的液体,无奈地掀开被褥去下床清洗。
“里昂!来操练场集合!”
是的,对占地几百英亩的皇家工坊而言,基本的体能锻炼设施只是必备设施,其余的各种娱乐休闲场所应有尽有。
他赶忙放下被褥,匆匆朝操练场跑去。
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了吗?
上一次到这里还是新学徒指导会的时候。
比周围地面高出一大截的木台上矗立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他肌肉虬结的双手环抱着胸,眉毛紧皱地看着底下逐渐聚拢的人群。
“现在我宣布!”
耳朵要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