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栖迟低头摘下右手腕上的银绳,然后将细碎的头发勉强挽了个丸子头,几咎碎发垂在耳旁后颈,衬得他原本就小巧精致的一张脸愈发五官深邃棱角分明。
他施施然走到婴儿身边,施灿正纳闷着他做什么打算,就见他竟然伸下手一把掐住了婴儿的脖子!
操!这还得了!施灿只当这人怕麻烦,却不知还是个冒牌阎王,他二话不说冲上去拦他,可栖迟早就料到了这一幕,直接挥手将他打了出去。施灿头重脚轻地跌倒在地,屁股痛上加痛,还没来得及骂上几句脏话又被劈头盖脸泼了一身东西,那东西又脏又黏滴滴答答,一股子恶臭直冲天灵盖,施灿没忍住反胃干呕起来,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连呼吸都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