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重过敏是会休克的!”施灿在边上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吃息斯敏挺管用!”
栖迟瞪了他一眼。
“丢了就丢了呗,”闻人语把杏粼的手拨开,“反正你那手串上的铃铛千百年也响不了一声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11、脸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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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,疼!”
“就抹个消毒水,你能别嚎得跟杀猪似的吗?”
“你这叫抹吗?你这是浇花啊!”
“别往脸上贴金了,就你还花呢?”
杏粼推门进去时就见到两只小学鸡你来我往地斗着嘴,空了的碘酒瓶孤零零倒在一旁,滚了几遭差点跌落在地,闻人语眼疾手快地接住,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“杏粼!”闻人语起身迎他,“栖迟怎么样?”
“老样子,等他自己熬过去吧。”杏粼似乎有些累,捏着眉心坐到临窗的木椅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还嚷着去找他那破串子吗?”
“他没嚷,手串也没破。”施灿没忍住说道。
“嘿?”闻人语乐了,“你不是讨厌他吗,怎么还替他说话?”
施灿撇了撇嘴:“我只是阐述事实,而且,他那东西丢了,大概也是因为我。很重要吗?”他下意识地揉了下手腕,“银绳手串对他很重要吗?”
闻人语搬了张矮凳挨到杏粼边上,托着腮心不在焉道:“你妈留给你的遗物,你说重不重要?”
挺重要的,施灿又想,可是我妈没给我留遗物。
说话间,杏粼从椅背上抽出平板,打开记事本专心致志写着什么,闻人语仰头盯了好一会儿,脖子都酸了杏粼也没看他一眼。
“大人,白无常大人!”闻人语拽拽他的裤腿,眼巴巴看着他,“你理理我呗。”
杏粼没好气地笑道:“你要实在无聊,跟小屁孩再吵个十分钟吧。”
小屁孩处理完伤口,拖着个坐垫一瘸一拐挪过来,蹭着墙根一屁股坐定,闻人语冲他抬抬下巴,开始下逐客令:“你收拾完就走。”
“我去哪?”施灿把坐垫铺在大腿上,怪可怜的,“栖迟现在看到我就烦,我等他冷静冷静。”
“那你别赖在这儿,杏粼最怕吵了。”闻人语认真道。
“就属你话最多。”杏粼瞟了他一眼,“你把小孩带你那儿去,岂不两全其美。”
闻人语见杏粼并没有真的赶他们走的意思,索性也大胆起来,指着右侧的一个房间说道:“客房里有几套干净的衣服,你去换了吧,大小伙子穿着内裤瞎晃荡,成何体统!”
杏粼翘了个二郎腿,抬起头:“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。”。
“什么他人不他人,”闻人语很快地接了一句,“你的不就是我的。”
杏粼没再说什么,只弯起嘴角笑了笑,施灿见他二人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,但一时又说不上怪异在哪里。杏粼的衣服多以衬衫西裤为主,施灿平生除了毕业拍证件照找工作时,还没穿过正经西服呢,但他现在有伤在身,穿这紧绷绷的衣服总归不自在,好在翻箱倒柜终于还是找出来一套不算搭的运动服。
等他换完衣服走出去,闻人语有些意外道:“好家伙,我说我这身衣服怎么找不见了,原来在你这儿呢!”杏粼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嗓子,说:“有一次你喝醉了赖着不肯走,还把衣服都吐脏了。”
“你就帮我洗了?”闻人语吃惊道。
杏粼没否认,也没继续这个话题,他把平板递给闻人语,说道:“这是我记录的栖迟犯病的日期,越来越频繁了。”
施灿凑过去跟着看了几眼,皱了皱眉:“他这是什么病?不是说过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