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灿想要冲过去,赤问却伸手拦住了他:“你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”
“放屁!”施灿喊道,“谁他妈做你那个破选择题了!”
语气很嚣张,行动很苍白。
就算赤问放开他,又还有什么用呢?
汪晓燕转身冲到赤问身前,不停跪拜:“大人,求求您救救我的父母,求求您了!”
“我已经帮过你了。”
“大人,您再帮我一次,我做牛做马报答您!求求您了!”汪晓燕痛哭不已。
“我最不喜贪得无厌。”赤问冷冷道,“何况,你忘了你父母如何待你的了?”
汪晓燕猛然一怔。
“烧得好!都去死,去死!”刘军在屋外拍手叫好,彻底疯了。
赤问拍了拍汪晓燕的肩膀,说:“你就这样放过他了吗?”
这种蛊惑无疑是致命的。
汪晓燕浑身颤抖着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刘军,最后伸出手,将他推进了火海。
“不要!你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?”施灿挣不开赤问的桎梏,喊得嗓子都劈了叉,“他是该死,你也会下十八层地狱的!”
可是汪晓燕连一眼都没有看他。
汪!
久违的狗叫声把夜空撕裂了一条口子,它带领着高中生冲进火场,与此同时,沉睡的村庄终于苏醒了。
赤问不悦地皱起了眉。
他把挣扎的小鬼捞进怀里,只是还没来得及飞走,鞭子已经携风袭来。
高挑清癯的身影从远处香樟树上跳下来,他扬起的发丝比微风还温柔。
——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,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。
大话西游的台词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,施灿默默骂了夜游神两句,想着再跟他混下去怕是脑子都要坏掉了。
赤问躲开鞭子看向栖迟,饶有趣味地说了句:“有意思。”
“放我下来!”施灿被夹得肋骨生疼,“栖迟救我!”
没等栖迟出手,赤问竟真乖乖放开了他,施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就被鞭子卷着拖到了栖迟身后。
栖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白我干嘛?”施灿又怂又委屈,“你去抓他呀!”
赤问却在一旁低声笑了起来。他解下帽兜,露出爬遍脸颊的伤疤与满头红发。
施灿恍惚了一下。
“我下次再找你玩。”赤问说。
23、灿哥
◎我看你坐在树上,削了一晚上弹弓◎
“下次再找我玩?”施灿梗着脖子问栖迟,“他什么意思?他这话什么意思!”
栖迟又翻了个白眼。
“他都跑了,你不去追他吗?”施灿望着赤问消失的方向,“你是不是打不过他?”
栖迟还是没有理他的打算,而是径自走到屋前,将一颗十厘米长的钉子插进了汪晓燕的后颈,汪晓燕双眼失焦,身上的鬼气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她无力地垂下了头,跪倒在地,成了听候发落的披皮木偶。
施灿追着栖迟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锁魂钉。”栖迟说,“免得再逃。”
“这么厉害,”施灿搓搓手,“分我几个呗。”
栖迟瞟了他一眼,说:“你最好想想怎么跟阎君解释可以少受点责罚。”
施灿:“……”
“玩忽职守,你以为今天的事还能就这么翻篇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施灿没底气地反驳,“我又没干什么……”
“无作为就是最大的错误。”栖迟指着烧焦的房屋与灵堂,“这桩桩件件哪一样与你无关?”
这话说的就不对了!满腹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