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的带着帽子的小姑娘。
栖迟:“……”
施灿:“……”
“你们是谁?”她问,“为什么在我家里。”
是姜薇薇,狗男男对视了一眼。
栖迟率先跳下床,施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理了理原本就穿戴整齐的衣衫,一边爬梯一边回答她,“我……我乃地府魂差,接小朋友你回去投胎转世。”
姜薇薇轻飘飘地落到地上,难过地垂着头:“可以让我看一眼爸爸再走吗?”
施灿酸了一酸,瞄一眼栖迟,问她:“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姜薇薇带着哭腔,“我迷路了,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家,我找不到我爸爸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从灵车上逃走的?”栖迟问她。
“有个人,”姜薇薇想了想,“一个红头发的人,他把车拦停了,又把两个鬼差哥哥打晕了,最后带着一个姐姐走了。我们……我们就各自回家了。”
汪晓燕果然是赤问带走的。
施灿有些不忍,又问她:“你妈妈呢?”
姜薇薇指着饭桌上并不显眼的六寸照片:“妈妈死了,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。”相框里除了她母亲之外,还有两张大小不一的黑白照。
“那是你爷爷奶奶?”
小姑娘点了点头,说:“我生病了,是白血病,爸爸说能治好的。他把房子卖了,要一直照顾我工作也丢了,没日没夜地跑网约车,可我……可我还是不能陪着他了。”
施灿觉得心酸无比,青年丧妻中年丧女,倾尽一切救治唯一的女儿,最后还是落个鳏寡孤独的下场。
“爸爸以后一个人怎么办?”姜薇薇看着他们,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流着。
屋外响起了开锁声,小姑娘顿时焕发出神采,她干瘦的身体快速跑到门边,自从她生病之后,许久没能跑得这么快了。
锈迹斑斑的铁门重重打开,憔悴的男人抱着骨灰盒踉踉跄跄走进来,他的脸上一样爬满了泪痕,最后跌坐在床下,嚎啕大哭起来。
姜薇薇也跟着哭,她想抱一抱自己的父亲,但再也不可能了。
施灿心里不是滋味,最是见不得这样生离死别的场景。他默默背过身,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栖迟也没有催促小姑娘上路的打算,只是用一贯冷漠的神情旁观着眼前的画面,对他来说,这些都只是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