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呗?”施灿烦躁地撸了几把头发,恨恨道,“你们他妈的在哪?”
话音刚落,左前方两百米外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束光,施灿又吭哧吭哧地跑过去。他不知道栖迟是不是真的危在旦夕,但一想到连夜游神都没抓到他,想来是真的挺厉害,栖迟或许真的打不过他。
他穿过马路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地方,是一片废旧的鱼塘,边上种满了高高低低的景观树。
鱼塘很大,不规则中显示着模棱的正方形形状,深度足有三米,但应该荒废了很久,鱼塘中一丝水都没有,龟裂的泥土层上铺满了杂草和落叶枯枝。
栖迟就站在鱼塘的中央,像是刚打过一架,丸子头松松垮垮,凌乱得十分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