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你肯定又会问我为什么见死不救,话都让你说了,你怎么那么烦!”
栖迟:“……”
多余废话!
“那时候压根也想不了那么多,不过吧,”施灿撸着狗耳朵,“我潜意识里觉得你很厉害,我们一定会逢凶化吉,而且我想着我们都已经是鬼了,就算葬身火海也不一定会出事。”
“一般的火的确奈何不了我们,”栖迟说,“但赤问不一样。”
施灿想了想:“为什么会不一样?我觉得很奇怪,先前汪晓燕的鬼魂可以被刘军看到,甚至还差点杀死了刘军,这次也是,褚宏超的肉/体为什么可以被卷走?赤问的能耐真的那么大吗?什么样的鬼神可以有这样的本事?黑白无常可以吗?判官可以吗?”
栖迟偏头瞟了他一眼:“你挑一个重点问题出来。”
“排名不分先后!”施灿努努嘴,“你可以慢慢回答。”
到底是谁烦人?
栖迟认命地叹了口气,说:“三界各有章法,黑白无常和判官掌管地府事务,在人间也就有个勾魂斗鬼的本事,像擅自挪动褚宏超肉/体这种事他们可做不到,别说他们,阎君也不行。”
“操!”施灿惊了,“那赤问……”
“他不是鬼怪妖魔。”栖迟说,“他是天神。”
“天神?”施灿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又重复了一遍,“他是天神?!”
栖迟嗯了一句,专心致志开着车。
“哎你别不说话啊,”施灿又急又好奇,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?”
“啧!”施灿想打人,“当然他的故事啦!”